Thursday, July 07, 2005

我們對民主的承諾

在一份高層的檔案中,美國決策者們確立了他們的觀點,對於美國所領導的世界秩序的主要威脅是第三世界的國家主義--有時稱為極端民族主義 :“民族主義的政體”必須負責滿足民眾的需求,改善目前民眾的低生活水準和國內需求的生產。

他們的基本目標不斷地重複著,要使“極端民族主義政體”遠離或甚至是談論權力-- 或者,對於某些僥倖者來說,他們的確是得到權力。將他們撤移,設置偏好國內外資本的私人投資和出口以及將利潤帶出國家的政府。(在秘密文件中,這些目標從來沒有被質疑過。如果你是美國政策的策劃者之一,這有點像是呼吸空氣一樣的自然。)

這些民主和社會改革的反對派,在這些受害國家中從來不曾受歡迎。你很難看到生活在其中的人民會對此感到興奮。除了那些和美國經濟有關而從中獲利的一小部份人。

這場戰爭完全是靠著對數萬的希臘人使用酷刑和政治流放;而其他數萬人我們用“再教育營”來對付,以及摧毀任何有可能獨立的政治勢力或團體。

在美國投資者和當地生意人的佈局下,大多數人必須移民以求生存。獲利著則包含納粹 ;受害者則包含由共產義者所帶領的小農和反法西斯勢力。

我們成功地使希臘對抗自己的人民,這樹立了越戰的模式---如同Adlai Steven在1964年對聯合國的解釋。雷根的幕僚談論到中美洲時用的正是此模式。而此模式被運用在很多其他的地方。

1947年華盛頓在日本使用“逆向路線”,終止了由麥克阿瑟將軍軍事管理時期所開始的早期民主化步驟。此逆向路線鎮壓團體和其他的國內勢力,在國內嚴密地部署源自日本法西斯的合作團隊-- 一個由國家和私人力量組成的系統,現今仍持續運作。

當美國在1945年進入韓國,他們解散了當地人民政府。利用日本的法西斯警察和日軍佔領期間的當地通敵者領導血腥鎮壓。我們稱它為韓戰之前,南韓大約10萬的人民被謀殺,在濟州島這個小地方,針對小農起義的鎮壓行動中,有3到4萬的人被殺。

在哥倫比亞,由Franco的西班牙鼓動的法西斯政變,帶來美國政府的一些小小抗議 ; 在委內瑞拉的軍事政變既沒有,甚至在巴拿馬的法西斯愛慕者的復辟也沒有。但在瓜地馬拉,歷史上第一個民主政府,在羅斯福的新政上樹立了典範,則引起美國激烈的對抗。

1954年中情局策劃了政變,使瓜地馬拉變成地球上的地獄,之後便一直保持這種方法--美國常態地干預和支持,特別在Kennedy 和Johnson總統時。

鎮壓反法西斯勢力一個方面是徵募戰犯,如Klaus Barbie--黑衫隊軍官和法國里昂的蓋世太保首領。他在那裡得到他的綽號: 里昂的屠夫。雖然他必須對許多可怕的罪行負責,美國軍方仍讓他負責對法國的諜報活動。

美國期望藉由武力和與軍方結合的勢力--“拉丁美洲最小的反美政治團體”--如同甘迺迪決策者們所說的-- 所以他們可以摧毀任何當地無法控制的民眾團體。

美國願意去容忍社會改革,以哥斯大黎加當作例子,只有當勞工的權力被壓榨,和對適合國外投資環境的維護。因為哥斯大黎加政重視此必要的兩點責任,才能夠進行自己的改革。

其他的問題在此秘密文件中不斷的被指出,指的是第三世界國家過度的民主。(這個問題在拉丁美洲特別的嚴重,當地政府沒有充分地承諾要尋求在旅遊上的控制和約束,當地的司法系統是如此有缺陷的,他們要求以證據來起訴犯人。)

在甘迺迪時期,這是不變的悲嘆。(此後,這紀錄仍未解密)甘迺迪自由派對於克服過度民主的需要始終堅定不移。這導致了“破壞”的許可--根據如此,當然,他們認為人民正在思考錯誤的概念 。

美國人並不是,不管怎麼說,缺乏對窮人的憐憫。舉例來說,在1950年代中期,我們哥斯大黎加大使建議美國水果公司(基本上是他們在統治哥斯大黎加),對勞工施以“一點點相關的簡單和表面的利益,能夠造成心理上的影響”。

John Foster Dulles 的秘書同意這點,他告訴Eisenhower總統要將拉丁美洲納入,“你必須用一點甜頭來安撫他們,讓他們覺得你是喜歡他們的”。

美國隊第三世界的政策是很容易理解的。如果民主變的不好控制的時候,我們便不斷地反抗民主。問題在於真正的民主是,他們常傾向那些異端邪說,像是政府必須對人民的需要負責,而不是對美國投資者。

美國國內所做的研究,由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(Royal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 in London)發表,當美國使用民主的應酬話時,他們真正的保證是對“私人的、資本的企業”。當投資者的權力被威脅時,民主就必須出動;如果這些權力被保護的話,那些殺人犯和虐待者則將不會有事。

有時藉著美國直接地干預,議會政府被封鎖或廢除,如1953年的伊朗、1954年的瓜地馬拉(以及1963年,Kennedy支持一次軍事政變以預防民主威脅的重返)、1963年和1965年的多明尼加共合國、1964年的巴西、1973年的智利以及時常在其他的地方。我們的政策常常是相同於對薩爾瓦多的政策,對地球上其他地方也是一樣。

所使用的方法並不令人愉快。美國所領導的反政府力量,在尼加拉瓜所做的;我們的恐怖的代理人在薩爾瓦多或瓜地馬拉所做的,不是一般性的殺戮。主要成分為血腥殘酷的虐待--用石頭敲打嬰兒,把婦女倒吊起來,她們的乳房被割掉,皮膚被削掉,流血至死,把人的頭砍下然後將人綁在木樁上。這點是為了摧毀獨立民族主義 和公眾的力量,因為他們可能會帶來有意義的民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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