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April 19, 2013

「小記」北美館 隱藏的真實

 隱藏的真實 典藏品修復展

北美館自1983年成館至今,以收藏台灣當代藝術為主軸,至今已30年,這次所展,大致以修復品種類,修復師作分區。其藏品,包含油畫,絹本膠彩,版畫,素描,水墨作品等。

為了將藏品作修復保存,從影像檢查,畫作色彩分析登錄,至以可逆性材料以修復,不同的修復師於藏品之修復手法等,皆展現其慎重度。

這次較具印象的藏品為中山堂的日人水墨,其裝裱方式,帶有量產的性質,畫心背面為中空,有點類似油畫,與常見的卷軸相異,多幀水墨作品,風格相異,包含寫生風格,以傳統中國水墨技法入畫,美人畫等,相當精彩。

另外,這次展出多幅何德來作品,其“終戰”,作於1950年,尺幅不大,觀畫時視線首先注意貓頭鷹,其身軀為深色,與雙眼明亮色調,更加以對比與凸顯。貓頭鷹立於木柱,木柱上寫有“無名將兵之墓”字樣,下方可見倒臥之屍體。

“遠古之夢”,作於1985年,畫中人物身形修長,細細的筆觸線條交織,帶有朦朧之感,色調有種蒼茫之感。



北美館 連結
http://www.tfam.museum/TFAM_Media/Default.aspx?NewId=221&TypeID=2

http://www.tfam.museum/TFAM_Collection/ProView.aspx?mesenmID=2591 “終戰”
http://www.tfam.museum/TFAM_Collection/ProView.aspx?mesenmID=2563 “遠古之夢”


Thursday, September 01, 2005

Alexander Berkman

Alexander Berkman (亞歷山大‧柏克曼)

1870年誕生在立陶宛首都韋爾拿,17歲時移民到美國,和 Emma Goldman是一生的摯友。

在美國從事無政府運動,除了寫文章外,同時教導和組織勞工和失業者爭取公民權。

因於一次大戰時反對徵兵制被定罪。1919年,他和 Emma Goldman被帕爾默搜捕行動視為目標而遭遣返回蘇聯,起先兩人皆支持布爾什維克黨,但當蘇聯政權逐漸變的具有壓迫性時,他們漸漸地覺醒,1921年發生柯隆施塔德反抗運動時,他們前往德國。

柏克曼在德國和瑞典待了一段時間,之後定居於法國,接下來的幾年寫了幾本批評蘇聯共產政權的書,主要著作《Now and After: The ABC of Communist Anarchism》也於此階段完成。

由於健康狀況不良,經歷了兩次不成功的手術,長期的病痛以及在財務上被迫倚賴朋友的援助,柏克曼在1936年6月自殺。


資料來源

維基百科
www.spartacus.schoolnet.co.uk
dwardmac.pitzer.edu



Wednesday, August 24, 2005

非洲--貧窮大陸?

原文自http://www.br-online.de

by Tina Gentner

非洲--貧窮大陸?

非洲尼日的人民沒有足夠的糧食可吃:長久以來這裡沒有下雨 ,土地已經完全地乾燥。加上2004年嚴重襲擊此地的蝗災,蝗蟲們在短時間內將數百人所倚賴的糧食吃光。

一直都貧窮?

我 們所看到非洲那些飢餓和貧窮人們的照片-- 一直都比其他的大陸來的多。但這非一直如此。5000年前部分的非洲遠遠地優先於歐洲。舉例來說,埃及帝國當時是一個富有的高度文明。擁有街道、城市、甚 至於在當時,一個有受過教育的埃及人能夠閱讀和書寫。如果你想要對埃及帝國做更多了解,請點

人口販賣-奴隸販賣

歐洲人在16和17世紀第一次非洲人民的生活銜接上: 在哥倫布發現了美洲之後,人們需要勞動力才能來開發新的土地。然而歐洲人不花錢在此工作上,他們到非洲找人,並將他們變作奴隸。這表示,他們被強迫帶到美洲和在當地工作。完全不用花錢!


非洲中的德國?

19世紀大部分的歐洲和美洲國家擁有殖民地。這表示,他們征服其他的地區或整個國家,並宣稱 他們擁有這個地區。因此,德國擁有部分的非洲。
歐洲人當然不只是只想佔領非洲的國家而已,他們尤其對那些地底下的資源有興趣。很早之前他們就開始將黃金或是象牙這類的物品帶進歐洲。

一 直到今日,非洲的原料和地底資源仍被帶到世界各地,非洲的居民能夠得到的卻仍然很少。那些直接從土地中被採集和未被加工的原料或貨品,不能賣好的價 格。只有當它被加工過後,才能夠賣貴一點的價格。同樣以鑽石為例,將它從岩石中敲打出來還不能有好的價錢,它必須經過琢磨之後才能賣多一點的價格,而當將 它直接賣給珠寶商時,也許才能夠再要求更好的價格。

非洲人對抗非洲人

在 非洲有許多不同的語系、宗教信仰和超過2000種的語言。在1950至1960年代,當許多殖民地再次獨立成國家時。這樣的情況變成了問題。新的非洲 國家使用他們在殖民政權時,(之前歐洲和美洲的統治者)所劃分的邊界。接下來的發展是,同住在同一塊土地上的人們,卻不再也不想互相合作。那種共同擁有的 感覺,在許 多非洲的國家已經不復存在。有人說,這也是非洲人為何會互相爭戰的原因。
再加上非洲的貪污情況很嚴重。那些有權力的人,像是國王或總統,使用他們的權利來 替 自己做打算。他們不是為了人民著想,而是將捐贈和金錢藏進自己的口袋。很多政府是可收買的,他們只為那些能付他們錢的人做事。

以捐贈挽救非洲?

捐贈是重要的。這些金錢主要能夠買糧食物品,也可以建造醫院。這些捐贈是重要的,因為它能挽救許多人的性命。
但也有人說,捐贈也有可能造成損害,舉非洲的裁縫為例,他為人們縫製衣服來販賣,當歐洲的衣物捐贈卡車抵達時,他將無法好好經營。因為這將只是徒勞。



陽光普照的非洲

離今日約1500年前出現了“Africa”這個名字,當時不是指整個大陸,而是指一個國家,利比亞。“Africa”這個字的出處已不可考,也許是希臘文的aphrike,代表“不寒冷”,或是拉丁文的aprica,有“晴朗的”意思。

地底的財富

一個國家是富有或貧窮,通常取決於,有哪些財富潛藏於地底中。阿拉伯擁有非常多的石油,世界各國都需要它,因此阿拉伯國家可以以高價賣出石油來賺取金錢。非洲同樣擁有許多地下財富
,如鑽石和黃金。非洲北部也有石油和天然氣。


其它連結:樂施會

Wednesday, August 03, 2005

歐盟

原文自 http://www.br-online.de
by Tina Gentner

歐盟─ 如何? 為何? 為什麼 ?

2006年之前,所有歐盟會員國都將對歐盟憲法進行表決。歐盟憲法裡的「遊戲規則」,所有的會員國都必須遵守 。有些國家是由政府做出表決,有些則是用詢問公民的方式來做決定。

皆由歐洲煤炭和鋼鐵共同體而來 ?

一切是由在1950年代的一系列合約所開始的。當時正是二次大戰後的重建時期。歐洲的某些國家聯合起來共同組織。歐洲煤炭和鋼鐵共同體在當時相當地重要, 歐洲那些政治家對於「 如何能夠最好和最便宜地生產貨品 」有著共識。

然而我不會只單方面的圍繞歐洲煤炭和鋼鐵共同體為中心來討論:此共同合作應考慮到,全部的國家是否都將變的更富有。此外,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係將更密切,將會彼此互相依賴。這有著良好的動機,但必須建立在彼此不能有戰爭的情況下。

同樣的護照、貨幣、共同尋找犯罪者

1980年底,政治家們開始對經濟以外的其它事務上進行共同合作
歐洲共同的外交政策這個概念來看。參與國必須為他們共同的安全做考量和討論、與其他國家的關係要如何進行、世界上其他地方發生了戰爭,要採取何種立場。

此外他們也要決定,警察在橫越整個歐洲地區時,要如何密切合作辦案。
1990年代末期,通過了所謂的“申根協定”,也就是邊界的控制將撤銷。此後,人們不需要出示護照,便可以到歐盟內任何一個城市旅遊。至2002年,12個會員國開始使用一種貨幣:歐元

請翻譯

歐盟在很多方面的考量上是相當具創舉的。4.55億的人民可以稱自己是“歐洲公民”。歐盟有14種貨幣形式超過20種語言

有21種語言被認定為“官方語言”,這表示所有的法條、合約以及國會及委員會中的討論都必須被翻譯。英語翻成法語、拉脫維亞語翻成波蘭語、西班牙語翻成捷克語、匈牙利語翻成希臘語....。

25個領導者或只有一個

2005年,歐盟由25個會員國所組成,他們正在進行一項提議。為了在政治上管理那麼多人,歐盟再運作時就像一個獨立的國家。擁有一個國會、議會、委員會等等。 歐盟內有領導者,甚至有男議長或女議長。每六個月替換一次,以致於所有會員國都能夠成為一次領導者。

目前各國的當權者仍是他們政府的領導者。是否會持續下去仍是未知。有些人認為,歐盟需要有更大的權力,因為25個國家並沒有所謂的遊戲規則和一個有力的領導者來使意見一致。其他人則認為,權力應留在各個國家內,才能“接近人民”,他們必須對人民所想和所需更了解。接下來的發展令人期待。






Tuesday, August 02, 2005

三邊世界

從1970年代早期起,世界趨向我們所稱的三極主義 三邊主義--三個主要的經濟集團互相競爭。第一個是以日圓基礎的經濟集團,以日本為中心,以及早期日本周圍的殖民地。

回到30或40年代,日本稱這為大東亞共榮圈。與美國產生衝突,是因為日本試圖對此進行同樣的控制,就像西方勢力在他們自己的領域所做的控制一樣。但戰後,我們為他們重建了領域範圍。於是我們對日本所做的沒有意見--他們只是必須要在我們的監督下做。

有很多胡扯提到,日本事實上如何變成主要的競爭對手,證明我們是多麼地高尚以及我們是如何地幫助我們的敵人發展。然而真正的政策選擇是較狹窄的。一是恢復日本帝國,但現在必須要在我們的控制之下(這才是政策所遵循的方向)。另一個選擇,不涉入此領域,容許日本以及其他亞洲國家依循他們的獨立路線,拒絕美國的廣大領域的控制,這個選擇是不可能的。

此外,在二次戰後,日本不被視為可能的競爭對手,甚至是在遙遠的以後。假定日本走到最後將能夠製造玩具,但也只能到這裡(這之中有強烈的種族優越感因素)。日本恢復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韓戰和接下來的越戰,這兩次戰爭刺激了日本的製造,帶給日本巨大的利益。

一些戰後的決策者看的眼界比較遠,George Kennan也是其中一員。他建議美國支持日本工業化,但有一限制:美國要控制日本的石油進口。Kennan 說這將使我們能夠對日本擁有“否決的權利”,以防日本脫離控制
。美國遵循此建議,保持對日本石油提供和精煉設備的控制。到了1970年代晚期,日本仍被控制,本身只擁有10%的石油供應。

這也是美國一直以來對中東的石油感興趣的主要原因之一。我們自己並不需要石油;一直到1968年,北美持續領導世界石油生產,但我們要利用這手段來控制世界的力量,而且要確保主要的獲利要流入美國和英國。

這也是我們必須在菲律賓擁有軍事基地的原因。那是全球干預系統的其中一部分,瞄準中東以確保固有的力量不會聽任於“極端民族主義”。

第二主要的競爭集團是由德國主宰的歐洲。它以歐洲公眾市場的團結推進了一大步。歐洲有比美國還大的經濟結構,更多的人口,以及受過更好教育的人。

如果他們整合起來變成一個整體的力量,美國將會變成第二。甚至更可以說是,由德國帶領的歐洲,在恢復著東歐經濟時,將東歐帶進傳統經濟殖民地的角色(就如同第三世界的一部分)。

第三則是由美國主宰,美元基礎的經濟集團。最近擴大至合併加拿大,我們主要的貿易夥伴,很快的包含墨西哥和半球上的其他部分,經由“自由貿易協議”,主要為美國投資者和他們的合夥人的利益所設計的。

我們理所當然的認為,拉丁美洲是屬於我們的。Henry Stimson(美國第三十二任總統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的戰時秘書、美國第二十七任總統William H. Taft的秘書、Hoover時的國務卿)表述,這是“我們的小領域,它從來沒有妨礙到任何人”。保護美元基礎的經濟集團,意謂反對中美洲和加勒比海的獨立運動之路將會繼續。

除非你了解我們對我們工業上的敵手和第三世界的競爭,美國的外交政策看起來將會是一連串無目的的錯誤、不一致和混亂。實際上,我們的領導者,在他們被分配的困難工作上(實行上有限制性),一直是相當的成功。

Thursday, July 28, 2005

優良示範的威脅

沒有國家可以演免除這樣的對待,不管多麼不重要。事實上,都是那些最弱小貧窮的國家喚醒最大的歇斯底里狀態。

以1960年的寮國為例,也許是世界上最窮的國家。住在那裡大部分的人民並不知道什麼是寮國;他們只知道他們住在一個小村落,而鄰近也有個其他的村落。

但當這裡的底層社會革命開始發展這裡時,華盛頓稱寮國為兇惡的“秘密炸彈”,
實際上以行動消滅了大部分有人居住的地區,這已被承認,對於美國陷入南越的戰爭是不相關的。

在格瑞納達(拉丁美洲島國)有十萬的人民生產肉豆蔻,你很難在地圖上發現它。但當它開始經歷溫和的社會改革時,華盛頓很快地摧毀了這個威脅。

從1917年的布爾什維克革命到1980年代東歐共產黨潰散,當時美國的攻擊都能被以抵擋蘇維埃的威脅來做解釋。所以當美國在1983侵略格瑞納達時,參與此事的領導者解釋到,這是針對為蘇維埃對西歐的攻擊事件,懷有敵意的格瑞納達能夠破壞迦勒比海到西歐的油料供應,而我們沒有辦法保護那些被包圍的盟友。現在這些看起來很商業化,但類似那種的故事能夠幫忙動員公眾的支持以進行侵犯、恐怖或動和顛覆。

對尼加拉瓜的攻擊被合理化,如果我們在那裡不阻止“他們”,他們將經由德州的邊境湧入哈林根市,只要兩天的車程(對受過教育的人們來說,有著更多詭辯性質的變形,但似乎是合理的。)

對美國的經濟而言,尼加拉瓜可以消失,而且沒有人會注意到。薩爾瓦多也是如此。兩者都遭到美國殘忍的攻擊,花費的代價是成千上萬的人命和數百萬的美金。

這就是原因。越貧弱的國家,當它成為示範的時候越是危險。如果連格瑞納達這一個小小的、貧窮的國家都能夠成功地帶給帶給人民更好的生活,其他地方則會以這為例並且問自己,為什麼我們不行?

這在印度也是一樣,印度相當地大而且擁有特殊的資源。即Eisenhower和他的顧問們說了一堆有關米、錫、和橡膠的大話,真正的威脅是,如果像印度這樣的國家都能達成獨立、公平的目標,泰國的人民將會接著學習,如果泰國成功了,馬來亞也會嘗試,很快地印尼也會尋求獨立….

如果你想知道臣服於美國投資者需要的全球系統,你不能讓其中的碎片溜走。它是如此地惹人注目,在文件,甚至偶爾在公眾的紀錄中被陳述。以智利的Allende為例。

智利是一個相當大的國家,有著豐富的自然資源。但智利獨立並不會對美國造成影響。為什麼我們要對此如此關心?根據Kissinger解釋,智利是病毒,可能會感染其他的地區,對義大利的造成影響。

不管40年代中情局對義大利的顛覆,義大利現今仍有勞工運動。看到智利在社會民主政府上的成功會對義大利選民傳播錯誤的訊息。假如他們接受得到自己國家控制權的可笑想法,假如1940年代中情局以危險手段傷害的勞工運動重新復活?

美國決策者們,由1940年代的國務卿Dean Acheon 到現今的美國決策者們一直警告著“一個腐爛的蘋果會壞了一整桶的蘋果”,危險性在於這“腐爛”--社會和經濟進步--會傳播出去。

這個“爛蘋果理論”被大眾傳媒稱為骨牌理論。這個觀點被用來驚嚇民眾,如胡志明搭著獨木舟並且在登上加州這一類的,也許有些美國的領導者相信這些廢話--這是有可能的--但是理性的決策者們一定不可能相信。他們了解真正的威脅在於“優良的示範”。

有時候此觀點會被明確地解釋。當美國策畫者在1954年要推翻瓜地馬拉人的民主,美國國務院正式指出“瓜地馬拉已經變成一個正在茁壯,成為對宏都拉斯和薩爾瓦多內穩定性的威脅”它的土地改革是個有利的宣傳武器;它那寬廣的社會計劃,在多方面的奮鬥以救助勞工和小農對抗上層階級和國外企業,已經強力的吸引了中美洲鄰居的人民,在那裡相同的情況開始流行。

換句話說,美國要的“穩定”,指的是“上層階級和大型國外企業”的安全保障。這可以經由表面上的民主策劃來達成。如果不行,當優良的示範造成“對穩定的威脅”,就必須在病毒感染其他地方之前被消滅它。

這就是為什麼,即使是最為小的斑點也會造成威脅,而且是必須被摧毀的。

Thursday, July 07, 2005

我們對民主的承諾

在一份高層的檔案中,美國決策者們確立了他們的觀點,對於美國所領導的世界秩序的主要威脅是第三世界的國家主義--有時稱為極端民族主義 :“民族主義的政體”必須負責滿足民眾的需求,改善目前民眾的低生活水準和國內需求的生產。

他們的基本目標不斷地重複著,要使“極端民族主義政體”遠離或甚至是談論權力-- 或者,對於某些僥倖者來說,他們的確是得到權力。將他們撤移,設置偏好國內外資本的私人投資和出口以及將利潤帶出國家的政府。(在秘密文件中,這些目標從來沒有被質疑過。如果你是美國政策的策劃者之一,這有點像是呼吸空氣一樣的自然。)

這些民主和社會改革的反對派,在這些受害國家中從來不曾受歡迎。你很難看到生活在其中的人民會對此感到興奮。除了那些和美國經濟有關而從中獲利的一小部份人。

這場戰爭完全是靠著對數萬的希臘人使用酷刑和政治流放;而其他數萬人我們用“再教育營”來對付,以及摧毀任何有可能獨立的政治勢力或團體。

在美國投資者和當地生意人的佈局下,大多數人必須移民以求生存。獲利著則包含納粹 ;受害者則包含由共產義者所帶領的小農和反法西斯勢力。

我們成功地使希臘對抗自己的人民,這樹立了越戰的模式---如同Adlai Steven在1964年對聯合國的解釋。雷根的幕僚談論到中美洲時用的正是此模式。而此模式被運用在很多其他的地方。

1947年華盛頓在日本使用“逆向路線”,終止了由麥克阿瑟將軍軍事管理時期所開始的早期民主化步驟。此逆向路線鎮壓團體和其他的國內勢力,在國內嚴密地部署源自日本法西斯的合作團隊-- 一個由國家和私人力量組成的系統,現今仍持續運作。

當美國在1945年進入韓國,他們解散了當地人民政府。利用日本的法西斯警察和日軍佔領期間的當地通敵者領導血腥鎮壓。我們稱它為韓戰之前,南韓大約10萬的人民被謀殺,在濟州島這個小地方,針對小農起義的鎮壓行動中,有3到4萬的人被殺。

在哥倫比亞,由Franco的西班牙鼓動的法西斯政變,帶來美國政府的一些小小抗議 ; 在委內瑞拉的軍事政變既沒有,甚至在巴拿馬的法西斯愛慕者的復辟也沒有。但在瓜地馬拉,歷史上第一個民主政府,在羅斯福的新政上樹立了典範,則引起美國激烈的對抗。

1954年中情局策劃了政變,使瓜地馬拉變成地球上的地獄,之後便一直保持這種方法--美國常態地干預和支持,特別在Kennedy 和Johnson總統時。

鎮壓反法西斯勢力一個方面是徵募戰犯,如Klaus Barbie--黑衫隊軍官和法國里昂的蓋世太保首領。他在那裡得到他的綽號: 里昂的屠夫。雖然他必須對許多可怕的罪行負責,美國軍方仍讓他負責對法國的諜報活動。

美國期望藉由武力和與軍方結合的勢力--“拉丁美洲最小的反美政治團體”--如同甘迺迪決策者們所說的-- 所以他們可以摧毀任何當地無法控制的民眾團體。

美國願意去容忍社會改革,以哥斯大黎加當作例子,只有當勞工的權力被壓榨,和對適合國外投資環境的維護。因為哥斯大黎加政重視此必要的兩點責任,才能夠進行自己的改革。

其他的問題在此秘密文件中不斷的被指出,指的是第三世界國家過度的民主。(這個問題在拉丁美洲特別的嚴重,當地政府沒有充分地承諾要尋求在旅遊上的控制和約束,當地的司法系統是如此有缺陷的,他們要求以證據來起訴犯人。)

在甘迺迪時期,這是不變的悲嘆。(此後,這紀錄仍未解密)甘迺迪自由派對於克服過度民主的需要始終堅定不移。這導致了“破壞”的許可--根據如此,當然,他們認為人民正在思考錯誤的概念 。

美國人並不是,不管怎麼說,缺乏對窮人的憐憫。舉例來說,在1950年代中期,我們哥斯大黎加大使建議美國水果公司(基本上是他們在統治哥斯大黎加),對勞工施以“一點點相關的簡單和表面的利益,能夠造成心理上的影響”。

John Foster Dulles 的秘書同意這點,他告訴Eisenhower總統要將拉丁美洲納入,“你必須用一點甜頭來安撫他們,讓他們覺得你是喜歡他們的”。

美國隊第三世界的政策是很容易理解的。如果民主變的不好控制的時候,我們便不斷地反抗民主。問題在於真正的民主是,他們常傾向那些異端邪說,像是政府必須對人民的需要負責,而不是對美國投資者。

美國國內所做的研究,由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(Royal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 in London)發表,當美國使用民主的應酬話時,他們真正的保證是對“私人的、資本的企業”。當投資者的權力被威脅時,民主就必須出動;如果這些權力被保護的話,那些殺人犯和虐待者則將不會有事。

有時藉著美國直接地干預,議會政府被封鎖或廢除,如1953年的伊朗、1954年的瓜地馬拉(以及1963年,Kennedy支持一次軍事政變以預防民主威脅的重返)、1963年和1965年的多明尼加共合國、1964年的巴西、1973年的智利以及時常在其他的地方。我們的政策常常是相同於對薩爾瓦多的政策,對地球上其他地方也是一樣。

所使用的方法並不令人愉快。美國所領導的反政府力量,在尼加拉瓜所做的;我們的恐怖的代理人在薩爾瓦多或瓜地馬拉所做的,不是一般性的殺戮。主要成分為血腥殘酷的虐待--用石頭敲打嬰兒,把婦女倒吊起來,她們的乳房被割掉,皮膚被削掉,流血至死,把人的頭砍下然後將人綁在木樁上。這點是為了摧毀獨立民族主義 和公眾的力量,因為他們可能會帶來有意義的民主。